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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是有的。欢喜也有的。但是他竟然又十分委屈,又十分不齿自己的委屈。
明明还在,为什么五年都毫无音讯传回?
一瞬间就能想到无数个有可能的回答,然而他最恐惧的我是不是对他来讲不重要总是浮现在最前头。
可是现在见了他仍然乌发于腰后一束,背一把古剑,白衣出尘,就觉得无可抑制地喜悦到想要哭泣。
楚松落示意喻砚白后退几步,语气清冷平和,却倍加令人觉得体寒:不若某替贵派掌门尽一尽长辈之责,教你得知目无尊长、自不量力,是什么下场,如何?
他虽然问了如何,但语尾尚未落下,一股冷冽的剑意便凌空而起,仿佛天地对此都有所感,空气变得黯黯沉沉,云层迅速聚集在这一小片天地上方,蕴变铅灰,浓厚低沉。
温度骤然而降,来自元婴修士的qiáng大压力使得那弟子实在qiáng撑着站也站不住,一口闷血吐出来跪在地上。
原来楚松落尚未出手,这杀伐无数的凛冽剑意就已经是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尚未见过大场面的弟子承受不住了的。此刻他虽然表面上只是吐了一口血,但恐怕五脏六腑都已经多受损伤,恢复起来除非有灵丹妙药或者经年累月,恐怕是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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