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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脸,就如同被火烫了一样迅速地收了回去。
如此半月有余,楚松落将那断剑收了起来,放在g头,整装束发,抱剑出门。这些日子侍药的童子急急忙忙问他:真人要去何处?
楚松落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又成了那把古意森森、气势凛冽的剑。
弟子大逆不道,是我教徒无方,也该由我亲自斩于剑下。
那童子大惊失色,却也不敢拦他,见他御剑去了,才咬牙跺了跺脚,飞奔去禀告掌门。
楚松落知道喻砚白其实根本没去魔修的地界,而是一直都藏在自己的峰上。楚松落自己身受重伤,那几个童子何等修为低下,根本察觉不到他。
如此夤夜不休赶路两日,此时喻砚白也暗中跟着自己到了这里。
楚松落估摸着以受伤了的玄止的能力,恐怕这时候就该撑不住了;此时他们已经到一望无边的莽荒山林之中,于是他又故技重施bī自己吐了一口血出来,从剑上跳下,因为失力,还踉跄了几步才扶着树勉qiáng站稳。
他拿出一颗丹药服下,才气色好了一点,于是找了个没有糙木覆盖的石崖,御剑到半空之中,掐了个手诀,竟是在这山体上无声无息地破开一个山dòng,瞬间又想到玄波那一道鞭子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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