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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势如斩月断水,那一把古拙的纯黑色的长剑,也骤然间有了锋锐的杀意。
喻砚白见过很多次师父出剑。
但他第一次见到那剑上无往而不利之势的杀气,对着自己。
猝不及防的一剑之下他急忙向后一跳,却仍然低估了那一剑的威力。剑风已歇,他脸侧的一道浅浅的伤口,才极为缓慢地渗出血来。
那血色与他的眸色相称,显得极为妖异。喻砚白用舌尖去试探那血的味道,眸光潋滟。
在他眼里,玄止神色淡然,眉目冷冷如远山之色。
从前那一笑、那清晨的拥抱、那些杂乱的记忆,仿佛都已经成了被他舍弃的过去。此刻他手中有剑,便不管修为跌落、身受重伤、形容láng狈,仍然是那缥缈出尘的剑仙。
正如上一世再绝望的谷底,他救自己离开shòu谷时一般无二。
最是超尘拔俗,最是不可即。
那人口吻冷淡,仿佛只是叙述一件事实,道:你我已无师徒qíng分,勿要再以师徒与我相称。
喻砚白故意笑得甜甜蜜蜜。因为他生得好看,桃花儿眼漾漾如含着一汪泉水,这么笑起来,真是谁见了谁觉得心里都要软化得腻乎乎的。他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道:师父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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