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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被衡量呢?
喻砚白有时怀疑,玄止是否只是他一场无法清晰回忆的梦。况且梦醒时尤其心痛,所以唯有那最后的结末才每每来扰他心神。
玄止对他避而不见的第十天,终于疲惫地出现在他面前。
双目沉沉无光,仿佛万般挣扎,苦涩地宣布自己的决定。
吾剑道已毁。
语毕,自毁内丹,同时毫不拖泥带水地以剑自刎。
那最后一剑,既快得恰恰好,让喻砚白来不及阻止;却也只是单纯的把剑当做随便的什么趁手之物的一剑,丝毫没有了曾经行云流水、仿佛囊括寰宇之势的剑气,徒余笨拙执拗,又因而更显得悲凉。
那一刻喻砚白才知道,原来人在某种感qíng的极点的时候,是没有感qíng的。
仿佛灵魂离开了ròu体,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哑然无声的,被迫观察这一幕,被迫接受现实的巨大冲击。
嗓子里空有gān音却还来不及嘶吼,那白衣的身影就倒下了。
身体的反应总是更快一点,喻砚白因为惯xing跪倒在地上,怀里接着楚松落。
然而此时那人仿佛才终于安心,因为那一切不忠于剑的污垢都已因自刎而得以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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