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页
悠笑着唱道: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qíng。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fèng,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他将将念了软玉一句,何止言就失手打翻了酒盏,越往后听,就越是面红耳赤,竟忍不住想立刻离席而去,却被裴泽半是胁迫地压在位置上不能动。
待到谢守顺畅地唱了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之类的曲子何止言慌神之下,并不敢细听他在唱什么,才明白过来这竟然是一群下作之人的鸿门宴。砧板上的鱼ròu是他和那裴温带来的奉酒的男人,刀便是这些人的无耻。
轮到何止言了。
明明是寒冬的入口,何止言却觉得身体灼热燃烧,空气粘稠得仿佛不能呼吸。众人眼神闪烁,笑容诡谲,等着他开口投降。
仆不会。
一旁静立的男人站在他身侧,俯身下来为他添酒。
何止言看到他低垂的睫毛,紧紧抿着的嘴唇,脖颈与下巴的弧线,还有起身时一擦而过的冰冷而隐忍的眼神。
酒是烫好的。
何止言一饮而尽。滚烫的酒通过喉咙,仿佛液体的火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