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找到寇白门帮忙。
    哪知，寇白门一听说我的打算后，便立刻再度露出鄙视的眼神：你收了钱谦益多少银子？
    我无奈摊手：你别这样，我是为了柳如是着想。
    为柳姐姐着想？她嗤之以鼻，如果你真的是为柳姐姐着想，就不会让她去伺候一个老男人了。
    我说不出话。
    还真看不出来，作为一个古代女子，寇白门她们看问题居然这么透彻。
    瞬间，我觉得自己肮脏了。
    忍着无语且憋闷的内疚，我好奇：其实，在你们这个时代，难道不是男人有钱就是好归宿？
    你俗不俗呀！寇白门给我翻了个白眼，就钱谦益？这样的，你觉得他是一个女人的好归宿？这样的男人给你，你要？
    我当然不要。
    我喜欢女人。尴尬地解释。
    寇白门给我逗笑了，噗嗤一笑，才正色道：我们也都喜欢女人啊。
    你们？
    我皱眉。怎么感觉这意思有些不对，不止指我跟她？
    你和谁？
    寇白门歪着头，挑衅般看着我：你觉得呢？
    我也回望她。
    好吧，我不敢觉得，还是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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