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更愿意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知道程佳·灵韵的心思，玉琉很多事便瞬间了然，难怪她总觉得程佳·灵韵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看来，今天乌兰图娅会来找她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吧，不然好端端的，她和乌兰图娅又没有过交集，怎会突然想起来拜访她。
    不过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没看见她在胤禛身边站着吗？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勾引她的夫君，这是打量自己不会把她怎么样吗？
    想到这，玉琉心里冷笑一声。
    眼神瞟了一眼胤禛，似在说，你惹得麻烦，你自己解决。
    不是她不敢做什么，只是她觉得，她做一百件伤害她的事，也不如胤禛自己拒绝一句话让她难过。
    大多数女人愿意前赴后继，飞蛾扑火，不过是因为男人没给一个明确的答案，心存希望罢了。
    若胤禛没有表明态度，估计这个女人也不会那么容易便死心。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喜欢看敌人痛苦的样子，果然，善良这种词一点都不适合她。
    胤禛无语，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无视程佳·灵韵暗送的秋波，道：“若无事，便退下吧。”语气随意似跟奴婢讲话一样。
    程佳·灵韵脸色一僵，笑脸险些维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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