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看来，他宁可与种师道互换一下人生。
    阳光静好，大焱朝堂上两极分化开来的两个人，就这么坐在院子里头，没有太多的言语。
    一个是奸佞的极致，一个是忠臣的极致，两个人的下场看似天差地别，细细想来又没想象之中差那么多。
    他们的背影显得那么的佝偻和苍老，仿佛卸下了所有光环，他们只是一对渐渐老去甚至慢慢死去的老哥儿们。
    “先前...过的话还作数么？”童贯没来由问了一句，种师道自然知晓他所的事情。
    苏牧在侍卫司的事情已经愈演愈烈，他们也知道苏牧正在疯狂地铲除一些让人错愕的军中精锐，而河北方面，王黼越发的放肆，许多地方已经出现了暴乱，传闻苏牧主政侍卫司，改革军制之后，会北上平乱，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对于苏牧，无论是童贯还是种师道，都怀着特别的情感，他们既然决定要用最后一把之力气来扶苏牧，自然是作数的。
    虽然他们即将或者已经远离了权力的核心，但他们仍旧有着自己的人脉，想要给苏牧提供帮助其实并不难。
    但问题是这个帮助的底限在哪里，这个底限不是他们的底限，而是赵劼的底限。
    他们到底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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