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他的身前，躺着一片阴影。
    “这是……”马文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你杀了他。”
    海瑟薇指着那片阴影说：“不久前，这个男人杀了安东尼。”
    “然而在我看到的命运中，你却杀了他。”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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