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向自己的眼睛。然而手只在眼睛边沿就停下了。碰到了脸，没碰到眼睛。
    宋老不敢开口了。
    纪清泉什么都懂，第一年崩溃，第二年仇恨，第三年洒脱，第四年懒散。仅仅四年时间，像是一个人过了一辈子一样。就差没看透到直接出家了。
    武宗位面原本情绪激动争执吵闹的众人，此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前一刻他们还在编排着这孩子人小心眼贼多，怕是今后也不是什么好的。后脚他们才再次回想起这孩子的身世问题。
    八岁，失去双亲。连复仇这种能支撑人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坏人都一起死了。亲娘唯一的愿望就是他快乐活下去。
    在场都是名门正派，旗下都有像纪清泉这样大小的孩子。
    乌九率先开口：“我为我先前的失礼感到抱歉。明明我是负责教授为人处世，礼仪教化的。”
    古大海脾气最为暴烈，先前好几次直播都没忍住，脸上挂不住：“你这话简直特娘指桑骂槐。”
    “指桑骂槐可不是这么用的。”董舒雅明白现场几个人的意思，轻笑了一下。
    一群人又陷入了沉默。
    这时一只灵鸟飞入了现场。
    宫九起身，对着灵鸟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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