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
    正想钻进睡袋继续打盹的诺亚被一把拎起。
    “喵？”
    诺亚歪着脑袋，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乔瑞，像是在问干嘛？
    乔瑞纯粹是想抓着诺亚壮壮胆，刚起床有点冷，他披了一件大衣才坐到门边，还特意跟莫森拉出一段距离。
    寂寥深沉的夜里，只有一盏不算亮的照明灯发出微黄的光，屋外的寒风还在呼啸，树枝被吹得飒飒作响，铁门早就生锈漏风，随着气流撞击门扉发出扣扣轻响，听在屋内还醒着的两人耳里格外响亮。
    盖尔和纳特已经睡下，莫森定定地看着乔瑞一会儿，再扫了一眼小诺亚，低低地说：
    “我刚刚……好像梦到你了。”
    乔瑞心里咯噔，抱紧了诺亚靠着墙，干笑道：“呵…是吗？”
    莫森担心说话声吵醒盖尔纳特，他轻轻挪过去，坐在乔瑞旁边，附耳说：“正常人应该会问，梦到你什么了？”
    乔瑞豁出去了，“我……我比较不正常。”
    他稍稍一偏头，躲开莫森说话呼出的热气。
    莫森在他耳边轻笑出声，他敢肯定刚刚在梦里见到的确实是乔瑞了。
    低沉的笑声引起胸腔震动，乔瑞竟然觉得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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