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和洛飞吧。”
    希伯来摸了摸下巴，略带可惜地说：“唉，那我只能和盖尔了。”
    选好搭档的四人，目光同时投向莫森和乔瑞。
    “那你们俩……反正是结合了，没问题吧？”
    自从大致清楚了莫森和乔瑞的关系后，这四个人常常拿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好像在……研究、学习什么一样。
    莫森脸皮厚，盯着四人的目光还能眼带笑意看了乔瑞一眼，好整以暇地回答：“我没问题！”
    希伯来拍板道：“那就这样定了！我和盖尔，纳特和洛飞，老大和嫂子！”
    乔瑞：“……”装死中，心下也明白这已经是最合理的搭配了。
    ……
    夜深了，野外的夜晚格外漆黑，没有一丝人类城市会有的光亮，天空中的月亮被厚厚的云层挡住，四周伸手不见五指。
    一千零五百只羊……乔瑞已经数了一千多只羊了还是没睡着，身边的哨兵传来的热度灼烫着他，偏偏小木屋狭窄又容易发出声响，乔瑞动都不敢动。
    黑暗里突然响起莫森的声音：“睡不着？”
    乔瑞一顿，本来想装睡，想了想回道：“嗯。”
    莫森侧过头看着乔瑞的后脑勺，哨兵夜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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