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样也保不住吧？
    啥叫个吃人不吐骨头？
    瞧瞧天界诸势力的作为，自己跟人家斗智斗勇，其实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杀猪的对于这个叛徒根本就没有一恻隐之心。
    假如当时姜由不和外敌勾结，或者虚与委蛇套取情报，九黎族不一定就会悲惨到那个地步。
    或者蚩尤会想出一些保存实力和血脉的办法吧？
    所以，杀猪的不吝在姜由老帮子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杀猪的笑眯眯地走到姜由身前，蹲下，拍拍姜由起伏的肩膀。
    “那啥，有啥感慨，抒发抒发？”
    姜由抽泣着抬起脸来，已经失去神彩的双眼瞳孔正在放大。可见其心已死。
    姜由的嗓子此时忽然暗哑了，刺啦刺来就像是木头磨砂布的感觉：
    “你……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杀猪的嘴角扯了扯：“就算是一切可以重来，时光可以倒流，你觉得自己的选择会有所不同？”
    姜由望着前方，如望着过去，喃喃絮语:
    “或许……会有不同的选择吧……”
    杀猪的默默望着姜由，脸色渐渐赤红。
    这是他的愤怒达到了一种极致引起的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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