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默默地盯着那只小手，想到了小手触在他脸上的那种细腻的触感......
    哈迪斯暗了暗眸子，没有打扰泠夜。
    “哼......”泠夜意味不明地抬眸看了一眼眸色不明的哈迪斯，又将目光放回手上，轻哼了一声，松开了压制住那股想要冲出的力量。
    金色团子委委屈屈地从泠夜的指尖溢出，在半空中做了一个捂脸哭泣的动作，仿佛是在因为泠夜刚刚使用了节制宝玉的力量而没有使用它的力量而委屈，透着质问的意思。
    “泠夜，这是......”神格？
    最后两个字在哈迪斯口中消音，他盯着面前委委屈屈的一团儿，有些不确定。
    虽然他在它身上感受到的是属于冥界的冥后神格没错，但是，这个意识体......
    “这个孩子在我身边的时候，生出了灵智。”泠夜对着哈迪斯哼了一声。
    “......”哈迪斯罕见地沉默了下去，眼底还是有些不确定，但是并不是他不相信泠夜所说的，而是泠夜所说的他当然相信，不过神格产生了灵智这种东西......尤其是，眼前这团分明是具现化过了的灵体，已经脱离了他对于“神格”的认知......
    “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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