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多！你们的仁慈，你们的善心，要留给大唐的子民，而不是这些蛮夷！蛮夷不需要怜悯，大唐的子民才需要，你们是大唐的子弟兵，不是僚人的子弟兵！
    多说无益，你们自己看看就可以，等这一战结束之后，如果你们还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们就可以离开军事大学了，大唐不需要这样的军官，大唐不需要这样的军人！军校是如何教育你们的？！对于敌人，只有两种做法，一是利用，二是杀！僚人，若是不愿意为我所用，那就杀！没有二话！听清楚没有？！”
    苏宁用前所未有的语气大声吼道，把初出茅庐的五百人给吼得心中凉嗖嗖的，他们不明白，不理解，但是不妨碍他们遵守命令，这就够了，等到了嘉州，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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