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是更好吗？”
    第二天早上，贺洋亲自送叶言去工作室，叶言在车里和老公亲了五分钟才进门，整个人腿都发飘。
    西装革履的小鱼匆匆忙忙地提着包来了，进门就唉声叹气地说：“言言，我好像快发情期了，我好纠结啊。”
    叶言抬头好奇地说：“纠结什么？纠结要不要和齐助理共度良宵？”
    小鱼点点头：“言哥，你第一次是什么感觉？”
    叶言回忆起那天霸道且充满干劲的贺洋，突然哈哈笑了一声，然后幽幽地说：“记不清楚，我晕过去了。”
    “什么？晕过去了？！”小鱼惊悚地说，“有这么难受吗？”
    可爱小处男才说这种话。
    “……可能是爽的。”叶言思索着说，“我那次不是发情期，但也非常累，发情期的话身体条件会比较好，其实会舒服一些吧。”
    “那被标记是什么感觉？”
    叶言调戏小鱼：“就是被填满的感觉。”
    小鱼缄默无言，只觉得信息量对鱼来说过于巨大了。
    过了半小时，小鱼把图纸画完，又说：“言言，那个避孕药是不是要发情期之前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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