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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和自己躺着时一样舒服。
他也挺懒的, 能不动就不动, 再说了, 肖恪把他侍候的也挺舒服的。
事前事后的侍候着,偶尔还能公主抱去洗澡,就别提多舒坦幸福了。
所以两个人这么多年了,除了嘴上说说,江与别早就没这个心思了。
但肖恪此时问出这句话,江与别是明白什么意思的, 但凡自己点头,肖恪就会乖乖躺在床上的。
他在心疼自己。
受伤以后,肖恪对自己像极了对待一个孩子,冷了热了都怕,现在就连做个爱都可能怕自己疼了,于是才会这么说。
江与别微微眯了眯眼,看着肖恪:
“你有没有心?我身体刚恢复,你就让我侍候你?”
肖恪:“……”
肖恪看着他没说话,江与别啧了一声:“你做不做?”
不可能不做的,毕竟都忍了3个月了,但即便做了,肖恪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还是以江与别的感受为主,以至于习惯了肖恪猛浪的江与别颇为不习惯,勾着他的脖子问他:
“你是不是不行了?”
肖恪完全没有被激到,甚至还点了头:“嗯,不行了,要换位置吗?”
江与别一口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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