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翊鹤起身，即便在家，她的高跟鞋也没有脱下来过，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踩出声响，逐步靠近方芷阑，冰冷的节奏，如同踩在方芷阑心上。
    “那你…”她轻轻靠近，低下头来，两人相距不过半尺的距离，近得彼此的呼吸都能拂在对方脸上。苏翊鹤突然出手，方芷阑躲闪不及，她的指腹便按在她眼角沁出的泪珠上，“哭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女二黑化了吗？
    还没有。
    第11章
    你你你……方芷阑余光瞥见落在自己眼角的指尖，呼吸一滞，浑身忍不住细小的颤栗。
    她是真的怕，怕苏翊鹤一个暴走，猛地出手将自己眼球戳爆。
    她这点胆怯的神色没有逃过苏翊鹤的双眸，看着面前的人儿呼吸急促，面色苍白，苏翊鹤突然间有些于心不忍。
    这本是她在职场上，关起门对待公司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时，常常使出的讯问手段。
    苏翊鹤的原意不过是稍微端出点气势，逗一逗她，没想到方芷阑真被自己吓得咬紧唇角，说不出话来。
    如同一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尽管不愿承认，但罪魁祸首的确就是自己这只“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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