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她的手轻轻搭上楚清姝扶在栏杆上的手背，低声道：“楚姑娘抬头看。”
    楚清姝闻言，乖乖抬头。
    脖颈如天鹅般修长。
    方芷阑又轻声问：“你可看见了什么？”
    楚清姝有些疑惑，不知她在搞什么，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看见了星星。”
    “楚姑娘博识多才，那我问你一件事。”
    “嗯。”楚清姝只当她是要自己辨认方向，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
    “你可认得正对我们头上这颗星星，是男是女？”
    “……”楚清姝默了半晌。
    旋即低下头来，笑了笑。
    江风拂过她的乌发，为楚清姝本就亮眼的容颜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流：“这个我倒认不出来。”
    方芷阑与她对视，也是微微一笑。
    星星之所以能够被人看见，是因为够高够亮。
    人也一样。
    与别的东西无关。
    不需方芷阑多言，楚清姝何其聪慧，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从前的隐藏，都不过是她在作茧自缚。
    若她能早一日想通，岂会被那些繁文缛节制肘，又何必落到如此田地。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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