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人类的情绪进行修炼，但是绝对不可以主动伤害人类。
    伤人或是杀人，都是违规。
    不过嘛……
    沈楠又踹了几脚地上的男人们，心情舒畅，每次在人间游荡的时候，她都特别喜欢遇到那种主动找茬的，这样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把他们教训一顿。
    也不枉她专门往偏僻的巷子里走，这些人渣们果然跟上来了。
    不可以主动伤害人类，但她可没主动啊，她这顶多叫正当防卫。
    沈楠好心情地眯了眯眼睛，看向了一旁的江子陌，关心道：“第一次单独行动，感觉如何啊？”
    江子陌这才想起自己急吼吼地找沈楠的原因，他飘到了沈楠身前，可怜巴巴地开口：“男神，我被欺负了。”
    沈楠眉头微挑，看向江子陌的目光说不出的戏谑，“不是吧？我就不在你身边一天诶～来说说，哪个鬼差这么大的胆子。”
    江子陌扁了扁嘴，踟躇道：“他好像不是鬼差，身上一丝阴气都没有，可能是人类中的除妖师？反正特别厉害，他把我按在地上的时候我还以为死定了呢，好在我急中生智，报出了咱聚魂斋的名字，那个人好像是怕了，就松手了，我才趁机逃了出来。”
    沈楠听得眉头皱起，一开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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