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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意味着什么，但应该是一件好事。
    他正在逐渐摆脱过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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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很喜欢音乐吧？”我问他。
    他转过头，睁大了眼睛看我，像是在问我为什么。
    “因为你唱歌的时候，看起来很享受。”想了想，我补充道，“也很好听。”
    许知年说：“谢谢。”
    夜色掩盖下，我的脸颊稍微有点热：“我不是在夸你，只是实话实说。”
    许知年笑了起来：“你的实话也让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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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小就喜欢唱歌。”他说，“以前有音乐老师说我的乐感很棒，音域也好，非常有天赋，他还问过我有没有兴趣往音乐的道路发展。”
    我说：“你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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