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太多面对面交流。
    每一次他做后期之前，店里的工作人员都会先把对方的要求拟好一二三，再通过文字直接把要求发过来。对于乔安来说，这样简直就是最轻松的工作。
    而其他需要他自己去接的，要和对方聊要求不说，如果遇到奇葩一点的，一直说个不停，还找不准重点，简直要他的命。在聊佣金的时候，可能会遇到爱讲价的，或者那种做好了不付尾款的，真的是要逼死乔安。
    社恐同志乔安由此在网上练出了——金刚键盘手。学会了各种各样的逼债方式。
    还好这些都是通过网络可以解决，至于那些网上不回复的...乔安也没其他别的办法，拿着手机号也不敢打电话，只能吃暗亏。
    不过现在这样的人都很少了，乔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过了。
    就在乔安埋头苦干的时候，放在电脑边的手机响了一声。乔安拿起了一看，是陆以航发的微信。
    【陆以航：乔安，吃午饭了吗？】
    乔安笑着回了句还没，想了想又加了句，马上就去吃。
    自从陆以航离开之后，到现在已经八天了。这八天里，每一天陆以航都会给他发消息，从早到晚。所以，乔安连一点对方已经离开了八天的概念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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