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攸宁停了停笔，看向乔安，说到，“不，你有机会。”
    这一次乔安停了更久，然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任攸宁最后拍了拍乔安的背，记录下乔安在睡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骗人。”
    任攸宁进房间帮乔安拿出一床薄被，轻轻搭在他身上，然后拿起刚刚记录的本子，坐到了另一个沙发上，仔细看起来。
    本子上记录的东西不多，但是任攸宁却看了很久，直到一阵铃声将他吵醒。
    是乔安的电话，上面显示是“陆先生”，任攸宁看了两眼乔安，接通了电话。
    半小时之后，陆以航来到了任攸宁的家，并接走了乔安。
    乔安睡得很熟，在车上的时候睡得更香，甚至打起了小呼噜。陆以航在一个红灯停了下来，侧过头看向乔安，屈起手指弹了一下乔安的脸。
    “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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