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无法接触到的。”
    他看上去十分恶劣，其中一部分是通天的本性，另外一部分则是因为他要报复的对象是苏茗。
    那时候要不是叶遥他们来了，苏茗准一早就死了。
    “对了。”
    他想了想，又对本身尸道：“你和他一起去。”
    他对本身尸嘱咐道：“如果叶遥来了，就让他进来。”
    本身尸笑了：“只让他进来？”
    通天道：“你看着办。”
    本身尸想，这不是一早就想好叶遥会来了？
    他试图耸肩，又觉得有点西方化，所以把手放下来了。
    好吧，到了本体这境界，已经可以隐隐约约摸到命运的线条，正是如此，他才会想要打开传说中的鸿钧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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