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尽快跟她坦白，他不得不回来跟他们预先打声招呼。虽然结果跟他想的一样糟糕，但至少爸妈已经知情了。家庭这一关很难过，他不知道凌芧会不会退缩。还有，自己隐瞒了那么久，她知道之后会原谅他吗？
    端木在单位门口等到六点半还不见她出来，便给她打电话，却已经关机了。
    晚上七点，他下车去保安室询问。
    “您好，请问食品科的凌芧下班了吗？”
    他经常在门口等凌芧，保安大哥都认识他了。
    “小凌啊，她早就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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