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体会苦难吗？”刘一枝重复着左靖晨以前常说的一句话。
    对炎燚来说，眼前的人曾是奸商，却用不屈的精神征服了每一个认识他的人。
    他，亦或是朋友？
    灵力穿过柜门在左靖晨体内游走，温温的，感受不到多余的力量，她探索到，对方心脏仍在跳动，却像个被上了发条的机器，没有任何生命力。
    炎燚微微摇头，他身上没有灵能核心，更没有属于人类最美好的灵魂。
    “为什么摇头？没有办法了吗？”
    “答案只能去天镜里找，如果运气好药王殿还在的话，或许有办法…”只是没了灵魂的躯壳，留着何用？
    她没有说出最后那句话，怕刘一枝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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