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汤内、还有尚武殿……”
    寝宫和海棠汤他都记得，但尚武殿……
    嗯，十九是暗卫统领，商引羽习武常让十九陪练指导，练武场上有所身体碰触也是难免。
    仅仅只是这些碰触，还全是来自他。
    肌肤也是会饿的，压抑成这样，怪不得曾经十九在觉得屈辱的同时，还对他予舍予求，任他欺负。
    商引羽伸手环住十九，将其按进怀里，紧紧抱住。
    “十九，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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