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现实悬。
    尽管有他解释, 不过现场气氛还是十分紧张，颇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趋势。
    顾清和顾白整整对视了小半分钟。
    “好久不见。”最后还是顾清打破了僵局，眼神从顾白身上挪到他身后，一一扫视异党的成员, “父亲知道你跟他们一起鬼混吗？”
    ‘鬼混’两个词听起来像同流合污, 而且还是其他人带坏顾白的节奏, 这可冤枉大了，哪次不是顾白起头, 他们照做。
    “喂, 当哥的了不起啊。”水雉扬了扬下巴, 不服气的说道。
    “闭嘴。”这话不是顾清说的，是顾白，他站起来，向顾清解释，“他们是我的门客。”
    “杀普通人的门客？”国家有一个硬性规定，异能者可以私斗，斗死也没人管，但是绝对不许越轨，朝普通人下手。
    异党的人这才发现那三个白大褂居然都是普通人，但是他们分明使用了异能，只不过异能都是亡灵本身自带的。
    亡灵跟其他人换魂之后，不仅可以继续使用自己的异能，还能使用被换魂的人异能，堪称奇迹。
    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也没有那么难缠。
    “异能者杀死普通人是犯法的。”顾清目光难得凌厉，“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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