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鹌鹑开口，声音是通过变音器处理过的。
    变音器安装在脖子处，说话的时候可以变化。
    远洋以前也用过。
    等等，他为什么要用变音器？
    说明不想让人猜出他的身份，或者说他本身就是熟人。
    是顾清吗？
    远洋精神一震。
    是啦是啦，顾清‘死了’，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他要是想参与到里面，必须找个组织加入，一个人搞不好连门都摸不进去。
    跟远洋的想法一样，异党是最合适的，因为只有异党才能摸到核心，其他人都是打头阵的，不够资格。
    远洋突然有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关于他爆炸死了的新闻，举国同悲，人们开始扒他的功绩，一一把他的付出写下来。
    活着的时候都在传他怎么怎么凶残冷酷，死了才有人注意他的柔情。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吧。
    看，我活着的时候你们都不在乎我，现在我死了，开心吗？
    真调皮啊。
    不过这不就是他的风格吗？
    顾清曾说过，年轻的时候不任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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