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明露出思索的模样：“将近十年了吧？”
    “没那么久，我认识曹老师是由一位叫云姐的化妆师引荐的。那时，我正在横店拍我人生中的第二部 戏。”杜嘉言偏头看着曹修明，“仔细算算，也只有八年时间吧？曹老师，你可能弄混了。搞不好这个十年，是你认识云姐的时间。”
    曹修明的颧骨抽动了一下，被他大笑掩盖过去了：“记性不好了，抱歉。”
    “那你还记得云姐吗？”杜嘉言笑着问他。
    曹修明明显噎了下，笑容淡了很多：“不太记得，娱乐圈人来人往，过去的朋友联系很少了。这位小朋友，听说是你新签的艺人？”
    为了不让杜嘉言扯着云姐不放，曹修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是的，曹老师。”朗俊作为后辈，礼貌的点了点头。
    曹修明拍拍他肩膀，鼓励道：“好好干，你刚签，杜老师就给你这么好的资源。我看，他很器重你嘛！”说完，又问杜嘉言，“杜老师，听说你们拍戏，很喜欢讨论剧本，有时候甚至讨论到深夜。是不是他的好学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你才签的他啊？”
    曹修明功力不浅，话里有话到了一定境界，金主论和潜规则都被他点到了。负责人坐在副驾驶上，听的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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