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奇喉结微微颤了颤，并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不带感情地继续说道：“或许你口中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这一切都是我自编自演的。或许我需要的就是一个像你这样，胆大心细又不知道如何看上级脸色的蠢货，来把这份旧案从档案室里翻出来重见天日。”
    “K，谢谢你一直都对我这么好。所以我奉劝你一句，好奇宝宝，别蹚这浑水了。你自己的麻烦难道还不够多吗？”
    这大概是艾瑞克今天和凯德说过的最长，也是最真诚的一段话了。
    凯德背对着他沉默半晌，最终还是转过了身：“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缺席，对此我深信不疑。但是，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你需要使用正确的方法。要不然你和你的敌人，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
    “晚安。”
    诺兰，亚奇，艾瑞克。
    几乎所有称呼都在凯德唇间转了一遍，最终却没有一个说出口。
    亚奇歪了歪脑袋，瞬间又开启了那个老不正经的模式：“你可以喊我甜心。”
    “……”
    凯德最后还是摔门出去的。
    他利落地给审问室上了锁，并把那一层楼的暖气都给关了。整层楼的灯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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