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贱命早就没了....”小艾眼里闪动着莹莹泪水。
    “有什么好道歉的，举手之劳罢了....”她安慰几声后，问道：“你...你最近是得罪了什么人么？”
    小艾摇摇头又点点头：“除了独孤小姐，就...就没了。”
    “那晚独孤找你过去做什么？”她又问道。
    小艾想了想回道：“就是发现我炼化成了血器，她知道了....就让人带我去问罪，说...像我这样卑贱的人不配炼化血器，让我不能痴心妄想向上爬起来....”
    “那人一向高傲，你别管她！”秦沐瑶掩了掩眸子，与程连津对了一下眼，像独孤泷雪这般高傲的人，要杀小艾这种她认为的贱人，还不会这么掖着藏着，直接处决了就是，那么那晚杀小艾的人便不可能是她。
    “那你还记得把你半夜抓到乱葬岗的人是谁，为何要抓你？那人当时对你做了什么？”
    她连问三个问题，把小艾给问住了，她意识到自己过于的着急了，于是缓声道：“别着急，一个一个回答我。”
    似乎想起那夜的事，都心有余悸。
    小艾的神色瞬间变了，极为地难看，浑身也忍不住地瑟瑟发抖起来，想了好半天才道：“那个人个子不是很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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