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的它的时候还是只聪明机灵的小奶狗，从洞库一直跟着到他建立基地，就是赌气的时候还不忘找奸细名单，一口气好像从肺部提不上来，滚动了数次喉咙，话都说不清晰了，沙哑的像破锣罐子：“你很重要……很重要，不是可有可无的……”
    是我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跟着我却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唐凌眼前一亮，轻轻呜咽了一声，它已经没力气发出声音了。
    “你很棒，你是我见过最棒最乖的狗……”从认识之初到一路相伴，所有回忆都像快镜头在脑中滑过，“下辈子，变成人，我们做一辈子好兄弟，就这么说定了，啊？”
    最后一个尾音已带着哭腔，“约定，好不好……”
    伸出手，它再也没有办法将头搁置在绵绵的大掌上。
    “约定……约定了…别死……”泪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滑落，他轻轻触摸着它依旧毛茸茸的下巴。
    它的大眼里滚下泪珠，另一只紧闭的眼却忽然流下了血。这是绵绵第一次看到狗落血泪，它抽搐了会，慢慢的，慢慢的，连抽搐都没有了，缓缓闭上了眼。
    直到死前，它一直看着绵绵。
    绵绵忘了自己在它死前说了什么，他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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