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虚症
书和女红针线也觉得很累,整日里难以清醒。”
孝严和文小姐全坐下,隔着桌子说话:“那睡着的时候可否有做梦?如果有,梦到些什么?”
文小姐大家闺秀,最近已经莫名的越来越怕,她四顾看了一眼,文夫人会意,让下人们全退下了,只剩下文夫人、文小姐和小哥俩。
文小姐娇软的声音:“我刚开始发低烧的时候,就开始做梦,不过初始做梦的场景还算熟悉,比如在梦中出自己家的院子什么的,也算正常。”
文小姐抚着心口,看似心有余悸,靠在母亲的怀里泫然欲泣:“可是后来,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便觉得在梦中走出去的越来越远了,最开始是在京中的一个人没有的道路上,还觉得有些熟悉,之后就出了城了,天色越来越暗,四处看苍苍茫茫的全是群山,有时候还有一些面无表情的小孩和年轻人在身边飘过,我经常在梦中吓醒,可过于困倦,醒过来就越来越什么也不记得了,只有心中的恐怖留了下来。”
孝严常年受此困扰,知道那种被人牵了魂似的恐惧,他看了岳九几眼,觉得文小姐有些像是被施了勾魂法术:“文姑娘,既然醒过来不记得了,为什么又能复述呢?”
文小姐答道:“我每次,全会被吓醒,可是又会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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