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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笑醒

    语罢将药酒倒在自己手心里,手轻的和羽毛一样,一边轻轻涂抹一边心疼:“第一次轻点涂,免得疼的太难受,每日三五次,也许明天早晨起来淤血就消了呢。”
    被孝严一顿倒腾,梁恩泽的疼法变成了痒法,他没说话,觉得孝严的动作好像也顿住了。
    孝严手下正事忙活的差不多了,按理说应该拎着药酒瓶子滚蛋,却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梁恩泽看:“恩泽,你的后背真好看,像玉雕的一样。”
    梁恩泽刚才已经听到他呼吸频率变了,稍微有些尴尬,当没听到他胡说八道:“差不多了,没事了。”
    孝严心魔不受控制,盯着梁恩泽雪白的后颈和侧腰看:“恩泽,你真白净,肤色和雪色一样。”
    梁恩泽双手撑着床板,想翻身起来,却被孝严轻轻按住了:“别动,身上有伤呢。”
    孝严像个小猫似的躺在了他的身侧,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扬起来的弧度无比纯洁,空气中就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恩泽,你长的真好看。”
    梁恩泽觉得两个人之间温度刷刷的开始上升,连呼吸频率都不对,他活了二十多年,也是第一次和别人有了点肌肤相亲的意思,张口结舌的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傻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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