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你
,你心理不难受吗?”
孝严喝了酒犯困,觉得眼皮有些撑不起来了:“没有你我更难受。”说这话整张脸就埋在梁恩泽肩窝里了。
梁恩泽伸单手拍着他的后背:“我不是那种能一心二用的人,只是确实想不到我们两个怎么才能天经地义的在一起。”
大梁国民风虽然开放,民间也有男风盛行,可达官显贵也顶多是和小官人逢场作戏,没见哪个世家男子敢和其他男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孝严好像醉的听不见了:“泽,别动,给我抱一会。”
他已经醉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双手捋着梁恩泽的脖颈脊背,梁恩泽骨相确实是好,活脱脱的君子如竹:“泽,我是在做梦吗?”
“怎么会是梦,你真实的在我怀里呢。”
孝严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他最近休息的极差,连环梦一环套着一环,每一环全真实的可怕,他有时候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也分不清。
所以他有些回避睡觉这个事,能坚持精神一会就精神一会,可现在,伏在梁恩泽怀里倍感安心,瞌睡虫全冒了出来,磁性的声音像梦呓一般:“真的吗?泽,那就让我踏实的拥有你一会。”
鼻间充斥着梁恩泽衣衫肌肤上的清冽气息,他想靠的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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