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只要有时间有条件验证，肖凌通常是不会放过的。
    结果还真有发现。
    看着船队的账目，肖凌和肖凌不得不满腔疑惑的找上了顶二队管账的数学学霸。
    “能不能解释一下，列表上这三千张上好莎草纸是用来干嘛的？”
    莎草纸，是这世界略次于羊皮纸的记录材料。羊皮纸上百铜币一张。莎草纸比羊皮纸便宜一些，但也要二三十铜币一张，三千张，就是五六十银币了。在账目上是好大一笔。十分显眼。
    哦，这世界的货币也是金银铜这样分的。
    “那个呀。”数学学霸肖凌推推眼镜，操着上海普通话说道，“那是擦屁股的啦。本来想用羊皮纸，但是羊皮纸油，沾了水会缩，效果不好的啦。一个人一天用一张，咱们是七十三个人，哦，现在是七十八个人，一个人一天用一张总是需要的吧？”
    “十天就是七百八十张，三千张也就一个月的量吗。对了，鬼小姐是不用的哈？还是得我们烧给她？”
    肖凌俏脸绯红，是羞的。
    肖凌俏脸绯红，活活气的：你看船上这些水手，是会用纸解手的货吗？再说了，你给他们开的工资，有没有这些纸贵啊？
    强自忍下，继续指着账本追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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