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双像只小猪崽儿咕噜在床上打个滚，两位爸爸都没看清楚她是怎么滚过去的。
    “双儿好棒！让爸爸亲亲。”
    杨琬没关书房门，隐约听见二人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勾起嘴角无声地笑。
    几天后方泽工作的空当给老爸打电话，问张工那个项目解决了没，方齐韫犹豫一会才说：“项目问题不大，但你黄叔叔说要和我分家。”
    方齐韫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和黄坤共同创建这家事务所，两人是合作伙伴也是多年老友，从未因利益问题红过脸。所里工程师一半是黄坤培养出来的，他若想分开单干，势必要带走不少人。
    好容易吃尽苦头才把只有三五人的小所发展成上百人的甲级事务所，分家是伤筋动骨的大事。方泽问：“黄叔叔有没有提什么要求？您尽量满足他就是。反正你们发展到今天也不为赚大钱，把企业好好做下去才是最终目的不是吗？”
    方齐韫无奈地叹口气：“他要是想全权管理我退下来都没问题，可他一门心思要分，好像有甲方许诺了很优厚的条件挖人。我没想到他干这么多年还有这种心理，认为在第三方当老大也不如去甲方当个中层领导。”
    “就是之前张工跟进的项目的甲方？”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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