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顿饭了。”
    于锦程搞不懂这人为何偏喜欢咒自己,戴上防烫手套把砂锅端下来，换炒锅炒了盘豆豉鲮鱼油麦菜。菜饭上桌陈一诺也把自己收拾妥当，不客气地坐到桌边开吃。
    “虽然简单了点，但比我家阿姨弄得更有家常菜的味道。”前一晚光顾着喝酒，早饭也没吃，陈一诺是真饿，一口气喝完两大碗粥，摸摸肚子满足地感叹：“我饱了，歇会就走。”
    “你在哪家医院？明天我陪你去。”
    “你陪我？凭什么？”陈一诺站起来把脸凑到于锦程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可怜我？我还轮不到你来可怜，管好你自己吧。”
    换个人把好心当作驴肝肺于锦程早动手了，可陈一诺曾把他从泥沼中解救出来，于他有恩，再欠揍他也是个病人，于锦程咬紧下唇没说话。
    陈一诺睡饱吃饱神清气爽，歪在沙发上看手机，时不时瞥一眼在厨房洗碗的于锦程。“喂，要不我认你做干儿子吧？养两三年就能帮上忙，比抱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强太多。”
    说完他自己乐上了，“不对，不用认，你本来就是我儿子，正统的于家血脉……”
    于锦程快步从厨房出来，“嘭”地一声用力把卧室门甩上。陈一诺不以为意，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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