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幸灾乐祸。
    “行啊，你说了算。”权开霁光明正大调戏，一点儿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哪儿值得人多想。
    但其他人可不这么觉得。
    柳玉书敏感地察觉到有许多视线，朝他们这边瞥了过来。
    他看了眼和权开霁说笑的吕布庭和路修远，觉得有些无力。
    三个憨批，他带不动。
    索性不再搭理那些带着各种情绪的视线，柳玉书歪歪扭扭靠到了身边的权开霁身上。
    权开霁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和吕布庭小声BB，讨论上台的学员手里拿到的是哪个等级。
    当事人不觉得这个行为有多亲密，但在旁观者任某看来，这就是光明正大的暧昧！
    “权开霁。”任子衿抬眼，“上来领取你的等级。”
    权开霁扬唇一笑，站起身，柳玉书适时地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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