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再往右挪一点，脸侧过来一点，对，就这样。”
    陈老师认真工作的时候是个很严肃的人，出来的片质量也有保证，韩承泽拍过几次画报，头一次碰到这么资深的摄影师，自然很是谦虚，对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可以，现在试试躺下来，想象你在森林睡觉，突然出现了外来者，于是你朝对方看过去……对，脸朝前，表情再惊讶一点，对，好。”
    咔。咔。咔。咔。咔。
    快门声不断地响起。
    ……
    又换了几个动作，他终于被允许去换衣服。
    传说中很难搞定的陈老师放下相机，对他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小伙子表现力不错。”
    “谢谢陈老师。”他先鞠了个躬。
    “长得也不错。”
    “……谢谢。”
    靠脸吃饭的理想完成得很好，但偶尔也会有尴尬的时候，比如说碰上这种突如其来的称赞，他会不知道怎么接话，臊得他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下去，道了谢就立刻跑了。
    主人公一走，工作场地暂时闲了下来，陈大师开始整理已经拍好的片子。
    “嘶……”他猛然回头，看向背后工作间入口处那扇没有关紧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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