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曾出过！”她说着，却又忽然想起凌远萱来：“这样说起来，我们三人之中，十妹妹倒是唯一一个出过远门人！”
    远黛没有应声，静静出了一回神后，才道：“姐姐说是！改日见着十妹妹，倒该好好向她打听一回江南景致！”这话若细听起来，不知怎么，却只让人觉得有些敷衍。
    然萧呈娴却显然没有听出，笑了一笑后，她道：“十妹妹虽则江南长大，但我想着，对于江南景致，她只怕也是见不多！”大户人家小姐，一年里头，也往往出不得一回门，纵便是那千里荷花与凌远萱隔着只是一道墙，她只怕也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及。
    远黛为之沉默，过得一刻，毕竟岔开话题，抬手一指碧波池西侧一座宫殿道：“那座宫殿倒建甚是别致，却不知是哪位娘娘居处？”
    萧呈娴常宫中走动，对于周宫之中宫室布置可说是了如指掌，闻声之后，便自应声看去，旋答道：“那是清仁宫，德妃娘娘住处！”
    远黛听得德妃娘娘四字，倒不免沉吟了一阵：“德妃娘娘，可是今儿不曾过来凤仪宫那位娘娘吗？”今日凤仪宫中，贵、淑、德、贤四妃却只来了三位，若是她没有记错话，不曾过来凤仪宫，正是这位德妃娘娘。
    萧呈娴点头道：“正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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