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不大对劲，低头询问，“怎么了？”
    “车里闷，想下去走走。”
    “就快到了。”
    顾果果缓慢摇头，吐出两个字，“难受。”
    钟衍见她小脸痛苦的皱成一团，萎靡不振的小模样，他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依了她。
    两人刚下车，司机大叔一脚油门踩的欢快，一溜烟便消失无踪了。
    小nv人摇摇晃晃的伫立在夜风中，飞扬的裙边在空中跳起舞来，呼x1到新鲜空气的顾果果宛如一只脱笼的小鸟，一改先前的y霾，穿着高跟鞋还三步一小跳的蹦跶。
    男生始终在她身后默默跟随，亮hse的路灯在地上圈出椭圆形的倒影，顾果果一脚一个，越玩越来劲。
    脑子清晰了些，话也不自觉的多了起来。
    “小熊你看，这个像不像兔子。”
    她两只手指尖缠绕，摆出一个奇怪的形状放在路灯下，照耀到地上的影子果然呈现出了兔子轮廓。
    钟衍一副看智障的冷漠脸，“你能正常点吗？”
    要你管！臭熊！
    顾果果心底暗戳戳的骂，不过她也习惯了他嘴里吐不出好话，冷哼着甩开长发，自顾自的朝前走。
    足足12厘米的细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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