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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虽然不明白,但她总归在陪伴他,姑且叫陪伴罢,他喜欢这个词,哪怕每次只有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但足够了。想到这,他满足地笑了。
戏馆回廊的檐边,挂着一溜红灯笼,廊道被铺上一层凄艳迷离的光,他的笑容与盛光相融,绘成一副凄美的画。
远处咿咿呀呀的声音又响起。似乎有人在吟唱古朴悠远的上古之乐。
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第2章
馆主站在廊柱边,对着不远处行来的人施了一礼。
“我与馆主相识也快一年了,怎么馆主还是与我那么生分?”伴着悦耳的嗓音,一个十分年少的女郎在馆主面前站定,笑眯眯问。
她身着男装制式的宝蓝箭袖複襦,领口嵌了圈棉絮,托得她脸孔愈加白暂莹润。全身无一饰物,只腰间系了根羊脂玉带,虽穿得简单,但通身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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