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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解(微h)

   “哈……楚戎……你慢点……”她转过脸,喘息着恳求。
    她眼尾艳红,好看的眉楚楚动人地拧着,脸颊因动情而微微泛粉,嘴里是恳求,在这样春情泛滥的脸上反而更像邀请。
    楚戎抽出身,把秦瑟放到床上,趁她合不拢腿的时机再次肏进湿漉漉小穴。
    床榻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衣物甩到床下凌乱一地。女人的哭泣和男人的喘息此起彼伏,直到翌日拂晓时分。
    秦瑟的枕头欢愉时垫在腰下,事后浸湿大半,自然不能再用,但没有枕头她睡着不舒服,于是枕在楚戎的手臂上,可他的手臂肌肉硬实的过分,简直像块石头,睡着更不舒服。
    秦瑟本只觉疲累,脸压得痛了,便成了怨怼,她沙哑着声音道:“你的手这么硬干嘛?膈得我脑袋疼。”
    楚戎按了按她哭肿的眼皮,道:“只有脑袋疼吗?”
    这人真是……秦瑟狠狠一手肘砸在他胸口,气鼓鼓地转到一边去不说话。
    “瑟瑟,要不要去洗洗?”楚戎问,“肚子难不难受?”
    依昆仑的经验,她不应该应承他的,因为往往楚戎说洗洗,洗着洗着就变了味儿。但她现在是在四荒山,况且下体黏答答的确实难受,她只能慰藉自己如果他敢再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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