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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是中的幻想人物。」
    我想起刚进门时,罐子站在大厅的神情,「该不会连罐子也是-」
    「罐子在越战时是绿扁帽的成员,」基尔丁说:「当时他的部队奉命坚守一座山头,却遭到越共三个师团的围攻,援兵抵达时,整支部队只有他一个人生还。回国后军医判定他的健康状况不适于继续留在军中,强迫他退伍。我在皇后区发现他后,就留他在这里当看护工。」
    「这样啊-」
    「刚才接待两位的沉小姐,她先生目前也在华埠的诊疗所协助看诊,」他转回身,怀里揣着两只厚敦敦的文件夹,「罐子没办法和人做复杂的沟通,这一点她倒帮了不少忙。-喏,文件在这里。」
    我们各自接过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有打字机缮打的报告,毡头笔註记的验伤记录,还有一叠裱在制式表格纸上的相片。艾尔加和鲁宾逊的尸体发现时因为经过低温冷冻,已经无法判定死亡时间。尸体胸腔和腹腔都被掏空,填入乾冰。鲁宾逊的双臂从肘关节以上截断,两具尸体的皮肤上佈满凌乱而扭曲的刀痕,凶器推断可能是柴刀或中式菜刀之类,刀背沉重的锐器。
    「死因是-」我的伙伴问。
    「诊疗所验尸的医师说,两人的后脑都有挫伤和颅内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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