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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
「今天出门时,江爷爷还说,不晓得奥德赛今天怎么样。」她吸了口气,「如果让他知道了-」
不远处传来煞车声,抬起头只见萨姆尔那辆车停在路旁。
萨姆尔跟江老闆下了车,急步朝长椅走来,江老闆双脚打着颤,走不了几步就双膝一软,跪在人行道上。
我们三个连忙跑过去,跟萨姆尔一起扶起江老闆。
「不要紧的,江老闆。」我一面唸叨着,一面拍着他的背脊,像是这样做会比较好过一点似的。
江老闆的脸已经被泪水跟泥尘沾染得不成样子,兀自咧开嘴大哭:「为-为什么-这个孩子的命-会这样子啊-」
我顾着拍江老闆的背,直到听见王万里的声音。
「你的帽子呢?」
眼角长椅前不知何时多了一点蓝,是茱莉亚的棒球帽。
她银色的长发被风抖开,在身后不断飞舞。
「哎呀,」她摸摸头顶,回头望向长椅旁的棒球帽,「因为长发染色不容易,我只将头发塞进棒球帽里。」
街对面响起东西掉在地上的哐噹响,还有一两声压低音量的轻呼。
几个路人望向这里,一个主妇手上抱着的杂货掉在地上,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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