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带着茱莉亚开车在布鲁克林跟皇后区绕了半个鐘头,确定没有好事者紧跟在后,才将车开回华埠。
天涯海角里没有客人,江老闆一个人坐在厨房一角的圆凳上,低垂着头。
「他一直都这样吗?」我问。
「你也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了。」站在柜台旁的萨姆尔压低了声音。
「不是第一次?」茱莉亚低声问。
「这说来话长了。」我轻手轻脚放下厨房门帘,跟茱莉亚回到前面。
「是啊,当时我的情形比奥德赛好不了多少,」萨姆尔倒了两杯菜,跟玻璃水瓶一起拿到茱莉亚跟我的卡座前,「其实我们认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呢。」
十分鐘后,萨姆尔也给自己倒了杯茶,啜了一口。
「后来江老闆邀请我合伙,两个人一起整修好这爿店,一直营业到现在。」他说:「江老闆一直将奥德赛当成自己失而復得的家人,所以他才会这么伤心。」
外面响起杂沓的脚步声,店内霎时转暗,我们三个人抬起头望向窗外。
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不知何时挤满了人,多到遮蔽了晌午时分的日光,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铁链、棍棒、长刀、斧头之类的武器,望向这里的神情,彷彿我们是屠宰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