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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酒?」茱莉亚从旁边通恢復室的小门走了进来,已经摘下头套跟口罩,身上还套着手术衣。
「只有开特力。」我从旁边铁椅上的塑胶袋里拿了一瓶给她。
「我们以前在非洲,是拿病人输液用的葡萄糖来喝,」她望向王万里,「你怎么知道我是无国界医师组织的医生?」
「你以前工作的地方,都是无国界医师组织的工作地点,」我的搭档说:「在诊疗所外面,你可以帮助方医师插胸管。」
「可能我只是护士而已。」
「在天涯海角的厨房,你能认出江老闆手上拿的是持针钳。不是常在开刀房工作,直接接触器械的器械护士跟医师,经常会把持针钳跟止血钳弄混。所以我才猜测你是医生。」
「可是他也会啊。」茱莉亚朝我努了努嘴。
「我唸警校时,在医院急诊室受了一个月外科技术员的训练,」我说:「市警局要我们万一遇袭时要能够自救跟救人,遇到重要人物就医时,也能跟进开刀房贴身保护。」
茱莉亚转向我的搭档,「你以前在无国界医师组织工作过吗?」
我的伙伴点头,靠在铁椅不太牢靠的椅背上,发出开场白般的一声吱嘎,「待了一年。在非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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