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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
失去翅膀的提琴天使长也成为人们对他最新的称呼。
一年前加施勒到纽约指导学生时,万里跟我曾经在华埠某家茶楼见过他一面。
当时他双手已经痛到拿不起茶盏和筷子,脸上能清楚看见承受痛楚的细小汗珠,而且他临时起意溜出下榻的饭店,身边没有任何人陪伴。
坐在隔壁桌的我们暂时权充他的手,陪伴他用餐。
「这家店我三十年前第一次到纽约来过,东西很好吃。后来每次到纽约,都会偷偷到这里吃顿饭,」他望着桌上小碟中做为敬菜,切成小方块,犹如一方方鸡血石印章的肴肉,「特别是这一道,叫什么-」
「在中国这叫肴肉。」我夹起一块肴肉,放进他口中。「原本这是镇江菜,但是在广式茶楼也吃得到。」
当时我们没料想到,一个半月前因为专製肴肉的厨师病逝,茶楼就再也没出过这道菜了。
他咀嚼一阵,左右看看垂吊在身侧的双手,露出一丝苦笑,「可惜的是,现在再回到这里,我的手却不听使唤了。」
「冒昧请教一下,」王万里将堂倌送上的茶盏插了根吸管,放在他面前,「难道您没有考虑过动手术吗?」
「这双手也是我的演奏工具,」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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